摘要:
传统的辩论赛是有四个辩位,他们各有自己的功能,各司其职,但立论稿是赛前队友一起讨论出来的,赛前准备的时间大部分也花在写立论稿上了,所以立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可称得上是整个辩论赛的基石。 那么,如何写一篇立论稿呢? 立论,按步骤和逻辑来说,无非就是提出论点,进行论证,得出结论的一个过程,一般来说,一辩

如何写好一篇立论稿

如何写好一篇立论稿

传统的辩论赛是有四个辩位,他们各有自己的功能,各司其职,但立论稿是赛前队友一起讨论出来的,赛前准备的时间大部分也花在写立论稿上了,所以立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可称得上是整个辩论赛的基石。

那么,如何写一篇立论稿呢?

立论,按步骤和逻辑来说,无非就是提出论点,进行论证,得出结论的一个过程,一般来说,一辩立论的时间仅有三分半钟,这就要求立论稿的篇幅不能太长,对字数的要求一般控制在1000字以内,由此可见,让立论稿既有论点、又要论证,还要得出结论,承担如此多的功能不现实,有必要抓大放小,解决主要矛盾。

那在立论稿中,什么是最重要的呢?

答案是提出论点。

为什么说它重要?因为它会给你一个倾向性,让你更加坚定自己的立场。

举个例子来说,我们常常会陷入极限二选一的难题中,是选爱情还是面包呢?选择户口还是高薪呢?是结婚还是不结婚呢?我们当然知道,既...又...的选择才是完美的选择,追求的终极目标,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现实生活的不完美让这种终极目标没有实现的可能。

假设今天有位女性朋友遇到这样一个难题,吴彦祖和王思聪同时向她求婚,选择A就一定会失去B,她来问问我的看法,如果我说,“对于这件事啊,还是要你最终做决定啊,而最终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,你都要自己来承受他的痛苦。”对方听到我这样的回答之后一定会有一种“听君一席话,胜似一席话”的感觉,因为我的答案没有什么用。

正所谓“凡是有意义的话都有可能错,凡是不可能错的话都没有意义。”最近我又在读边沁的功利主义哲学,也有一种体会,像他们这样的大家,提出来很多主张,尽管在后人看来都是不完美的,不能拿来就用,但却影响深远,推动了理论的进步,可以更好的指导我们的生活。打辩论也是一样,正反双方的立场都有辩论的空间,假设说最后的结论综合两方的意见,,是一个较为完美的陈述,这样一来就没有什么争和辩的必要了。所以,打辩论,论点很重要。

那,什么是论点?论点就是看待问题的角度。

举个例子,什么是公正,我们大家是如何看待公正的?

在历史上,从传统到现代,对这个问题,概括地说一共有三种角度的回答,分别是功利、自由和德性。站在功利的角度,满足社会上绝大多数人利益需要的是公正,自由角度的回答是,尊重每一个个体自由选择、自由意志的是公正,德性的角度的回答是,符合具有优秀道德品质贤能之人的德性是公正。也就是说你站在不同的立场、角度看待问题会有不同的答案。

这样来解释论点,感觉比较抽象,那我们就细化来看,论点可以分为两个部分,一个是定义,另一个是标准。

先来看定义,什么是定义呢?定义就是你对事物的理解和诠释。

有这样一个故事——叫做“关于紫心勋章的争论”。从1932年开始,美国军队给在战争中受伤或牺牲的士兵授予紫心勋章,这枚勋章不仅给获得者带来了荣誉,而且可以使他们在老兵医院中获得诸多特权。自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开战以来,有越来越多的士兵,数量高达30万,患上了PTSD,也叫做创伤后应激障碍症,该病的临床表现为:极度抑郁甚至有自杀的倾向。那么这些患有PTSD的士兵有没有资格获得紫心勋章?无非有两种答案,一种是有,一种是没有。

持第一种答案——也就是有资格获得勋章的人,他们是这样认为的——即使这是心理创伤,它也和身体伤害一样,危害人的健康,甚至PTSD还更难治愈,损害程度不见得比身体创伤更小。

认为没有资格获得这枚勋章的人,他们提出了两个理由。

一是PTSD不是敌人有意造成,二是PTSD比起断肢一类的身体伤害来说,很难得到客观的诊断,没有可视化的标准去判定士兵受到了伤害。大家猜一下,当年最终的结论是什么?美国五角大楼的顾问团支持了后者。

今天我们来看这个故事,哪一种观点更为合理?其实这就要追问这枚紫心勋章,到底在奖励什么?

与其他部队奖章不同,紫心勋章尊敬牺牲而非勇敢,它不要求士兵有英雄的行为,也不需要士兵有一夫当关的勇气,只需要敌人造成了伤害。那什么伤害应该被紫心勋章所奖励呢?

流血的创伤值得尊敬,PTSD这类的心理疾病难道就是一种性格上的软弱吗?

如果我们不细问紫心勋章真正尊敬、奖励的东西是什么,就不能决定谁应该获得,这也是亚里士多德关于公正的伦理逻辑。

关于紫心勋章争论的故事反映出,人们对于伤害这个词的诠释和理解不同,会产生截然相反的两种观点。

再来看论点的第二个部分,标准——为什么我的角度和立场是对的,是值得大家支持的呢?因为以这个标准来衡量,我的观点比你的有道理。

标准的衡量存在于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,譬如多大的人口规模、GDP总量大小等可以衡量什么是一二线城市,收益比达到多少这个项目就可以推进,多高就是男神身高等等。在打辩论和思考问题时,标准起的作用尤为重要,在不同标准的衡量下,不合理也许会变得合理。

我印象比较深刻关于标准的例子就是日剧《legal high》古美门律师的辩护观点,剧中他办理的好几个案子都超越了我们的日常认知。

譬如说,世纪恶女和赤木医生这几个故事。

世纪恶女安藤贵和,那一集中关于“什么是民意?”有一个长达八分钟的辩论,十分经典。

我们看一下第二个例子——赤木医生,来讨论一下到底什么才是医之大者。

赤木义二是一位自恃大权在握,傲慢猖狂的医生,他苛待员工、私生活混乱,还记不起患者的名字。如果他的病患去世,他丝毫不顾虑家属的心情。立马将人赶出医院,将床位腾出来留给下一个能支付医药费的人,后来报应不爽,引发了医疗事故责任纠纷被医院的管理层赶出了医院。

从以上的描述来看,赤木医生到底是不是一位好医生?

我们都知道医者仁心,救死扶伤是他们的天职,以这个标准来衡量,赤木医生绝不是一个好医生。是医生之耻。

现在我们换一个标准。推动医学发展,找到解决疑难病症的治疗方法,推动科学进步的医生是不是个好医生?

赤木医生呢虽然冷血无情,但他的书房里资料堆积如山、无处下脚,在被医院赶出来之后,他潜心研究钻研疑难病症,甚至签订了器官捐赠卡,在他看来,推动医学发展才是他的追求目标。因为科学所必需的是数据,不是病患的人生或是名字。推动医学发展所需的不是和患者家属一起哭泣,而是马上对下一位患者进行治疗。在赤木医生看来,死亡就意味着希望,正是这一条条生命在推动医学的进步,在这个意义上,现代医学就是累累白骨堆出来的。所以在推动医学进步,为更多的人谋利益这个角度,就很难说赤木医生不是个好医生。

所以当我们在立论的时候,如果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,可以先从以下的几个问题开始思考:

我在用什么样的标准看待这个问题?

这个标准为什么是合理的?

我还能用什么标准来论证我观点的合理性。

以上就是关于如何立论的部分。接下来看如何论证,论证就是为你提出的观点,增加令人相信和支持的理由这样一个过程,为此,你可以提供足够多的信息,尽可能的还原事情的真相,当然提供大量信息,让观众自行决断是个理想的状态,但大多数情况下,辩手获得的信息和观众差不多,这时候如何推理就显得比较可取。

最后修改:2026-05-12 22:43: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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